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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征文】史沫特莱和她的中国儿子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5:43:53
无破坏:无 阅读:3338发表时间:2015-07-10 12:45:20 摘要:在我的像册中有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己有60年的历史,我也是在距拍这张照片40年以后才看到这张照片的,而且这张照片是国际友人史沫特莱女士为我们照的,是对我们战斗生活的历史定格。因此对我来说特别珍贵。 (作者系新四军老战士吴道英,图中前排低头者为盛国华,文中称沈国华系史沫特莱音译所致,吴道英文章中遂随了史沫特莱之写法) 在我的像册中有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己有60年的历史,我也是在距拍这张照片40年以后才看到这张照片的,而且这张照片是国际友人史沫特莱女士为我们照的,是对我们战斗生活的历史定格。因此对我来说特别珍贵。    1940年1月12日,美国著名作家、记者艾格妮丝·史沫特莱女士在中国女作家安娥陪同下,来到湖北京山八字门对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进行采访。在纵队召开的欢迎大会上,我们宣传队有幸在会上演出节目:唱歌、跳舞、小型话剧等。她看了我们这群娃娃兵的表演非常高兴,热烈鼓掌。演出结束后,领导安排接见,史沫特莱特地为我们拍了这张照片。当时我们大多是第一次照相,大家感到很新奇,也很兴奋,个个笑容满面。但我们处在敌后的战争环境下,没有条件洗印照片,当时没有看到照片,事后几乎把这事忘了。    直到上世纪80年代,曾任新四军五师政委的任质斌政委告诉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博物馆保存了一批新四军第五师的照片,要我和王瑞华去取回来。我们在军博,发现好几十张照片,都是40年前史沫特莱采访鄂豫边区时留下的。其中有新四军第五师领导合影、部队行军、地方工作、妇女运动、卫生战士采药等方方面面的内容,是新四军五师光辉历史的佐证。其中有一张就是我们宣传队的合影,合影中那些熟悉的战友面孔,虽历经40年的沧桑,大多还能认出来,数数共有20多位。不过其中程友德、王先觉、沈国华已在战争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队长胡旋和王先声、张全绪已先后病故;有的不知下落,能联系上的只有9位。我把这张照片翻拍分别寄给他们,让他们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幸福和快乐。我们从心底里感谢史沫特莱为我们留下了这个珍贵历史瞬间的记忆。    看到这张照片,当年参加抗日斗争的情形就浮现在眼前。1939年我12岁那年,在地下党的安排下,跟随李德新等6位同志从湖北襄樊来到河南确山竹沟参加革命,被分配到宣传队。在宣传队里,我得到领导和战友们无微不至的关爱,在我人生道路上留下了最美好最难忘的记忆。每当翻看这张照片,我就会沉痛缅怀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烈士,深情思念共同奋斗的战友。他们的身影就会显现在我的脑海中。    程友德,四川人,在宣传队里算年龄大一点的,为人忠厚老实,待人热情诚恳,在队里处处起模范带头作用。行军时年龄小的队员走累了背包背不动了,程友德就会代替背上;到了宿营地,他总让小同志休息,他们大一点的就去找柴火烧水,让大家烫脚消除疲劳;宣传队经常行军转移,遇到雨天,还没到目的地脚上草鞋就穿烂了,程友德就耐心教大家打草鞋;宣传队缺少演出道具、布景,向乡亲们借衣服、桌椅等,都是他操劳;他还要参加演出,很忙很累,但他从不叫苦叫累。一天,他生病了,发高烧。但晚上要演出,他扮演的日本小军官,队里一时又没人顶替,他就抱病坚持上台演戏。戏一演完,指导员程里就亲自陪他去医院,但因时间晚了,加上医疗条件的限制,友德同志没有能回来,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们。第二天指导员回来告诉我们这一噩耗,孩子们大哭了一场。我们失去了一个好大哥、好战友、好党员,悲痛不已。我们在心中永远怀念他。    王先觉,河南人。他是在姑姑王坪的教育引导下和哥哥王先声一道在竹沟参加革命,分配到宣传队的。在我的印象中,先觉个性内向,憨厚寡言,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宣传队撤销后被分配到部队做基层工作,在一次战斗中不幸牺牲。    照片中那个低着头的小男孩叫沈国华,他也是河南人,家里很穷,讨过饭,给地主放过牛。一次地主吩咐他到确山去办事,路上听说有支穷人的抗日队伍。这时恰巧遇上中共豫南特委书记、新四军竹沟留守处主任王国华,便如愿以偿,到部队当了勤务员。史沫特莱在鄂豫边区采访时,组织上派沈国华去照顾史沫特莱的生活,当她的勤务员。他聪明机灵又勤快,史沫特莱很喜欢这个小男孩,她了解了他的身世后便决定收他为义子。在史沫特莱的著作《中国的战歌》第九章中专门写了这段故事,题目就是《我的中国儿子》。史沫特莱要离开鄂豫边区时,向李先念司令员提出要带沈国华走,让他去深造。李先念让沈国华自己决定去留。沈国华考虑了两天,最后告诉他的美国妈妈说:“作为抗日战士,我现在需要留在抗日前线,在取得最后胜利后,我再跟您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想到的是作为一个战士,应该为祖国的解放而出力。多可爱的小战士啊!史沫特莱离开边区前将沈国华安排到我们宣传队。1940年7月宣传队撤销,男队员都分到部队从事文化宣传工作。在一次战斗中,敌人的罪恶子弹夺去了沈国华的生命。后来史沫特莱曾找过沈国华,但残酷的战争使她失去了中国的儿子。当我翻看这张照片时,我就想起女作家安娥为我们写的诗:    中国是光明的啊!    可爱的孩子们,    从你们可以看出祖国的新时代。    尽管你们还会跌跤。    在你们的手里,    四季的气候将变化,    山河的面貌将更改,    大地将为你们而温暖,    鲜花将为你们而盛开。    只有你们能批判地继承过去,    能辉煌地创造未来。    你们现在几乎一无所有——    头上缺帽,脚上也没有鞋。    但孩子们,战斗下去吧,    你们将有一个新世界!    是的,我们健在的8位(我知道的女队员有程里、任重、敏克和我,男队员是李华均、李秀实、黄福林即黄河、陈焕章)幸存者,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社会主义的建设、改革开放的繁荣富强。当年的娃娃兵,如今己离开了工作岗位,步入老年行列。我们是共产党员,经受了战争与和平环境的考验,没有辜负党对我们的期望。这张珍贵的照片,将陪伴我的终身,激励我永远不忘历史责任!      附:【我的中国儿子——史沫特莱(选自《中国的战歌》)】      当我首次到达新四军的旋风纵队时,一个小鬼被分配来为我们服务。那位伴随我的女记者也获得了同样的照顾。虽然这是游击队的习惯,但是我仍然不得不去面对一个古老的问题——不仅仅是让小孩来服侍我,而是儿童参军的问题。   像在新四军主力部队一样,这些小孩都被分配来做每天早晨烧开水,清扫军官或是政治领袖的房间,以及送信等等之类的轻活。他们每天需要花大量时间来学习读和写,或是上课。长大以后,他们“毕业”去当卫兵或是士兵,而且他们中的很多人后来成为了军队的指挥官。在他们中间,一股全新的力量进入了中国社会——他们是在战争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文化也深深地扎根于革命意识之中。   从许多方面来说,这是一个可悲的现象,然而对于这些小孩我看不出有其它的出路。如果说军队生活对于儿童来说是太严酷了,那么这种严酷比起那些在工厂和小作坊里工作的儿童的悲惨命运来说,还不及后者的一半。除了那些富家子弟,中国的少年儿童遭受了横扫中国大地的所有的灾难。   我不时地听到在中国的外国人声称这些游击队里的小鬼是为了那些军官们同性恋的需求而保留下来的。这是那些病态的人所制造出来的谎言。可以说我很天真或是我在撒谎;但是在军队里很难遮掩住任何事情;军队是集体生活在一起的;这里实际上是一个大的金鱼缸。中国的军队里,没有什么是士兵们不敢传说的;战争让他们完全坦白,而且即使是一个人会对你说谎,其他人也会告诉你事实真相。   分配给我的小鬼是游击队里多数小鬼的一个“典型”。他的名字是沈国华,而虽然他说自己是十或十一岁——他不知道哪一个是准确的——他看起来却像更加小一些。他拥有中国儿童那种奇特的智慧,他告诉我,他非常小是因为在他做“乞丐”时,从来没吃饱过,而且生病的次数太多。那是很久以前了,他解释说,当他“非常小”的时候。土匪冲进了他在河南的家,烧光了它,杀死了他爸爸,打伤了他的妈妈。他的两个哥哥为了谋生都参了军,而在这次灾难以后,他不得不去要饭来养活他自己和他的妈妈。   他记不起来那时他是多大了。他妈妈告诉他拿着一个碗,站在一个富人的家门口。因此他蹒跚地出了家门,整天站在一个大房子门口。因为他不会哭喊,也不会磕头,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是天快黑时,才有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国华告诉他,他家的房子被烧了,他爸爸被杀了,以及他的妈妈受伤了。他自己是个要饭的,他说。那个人给了他一些铜板,然后把他打发走了。   当下雪时,北风哭号着,女记者和我们的两个勤务兵整天都呆在我的房间里,因为我是游击队里少数几个房间里有一盆火的人。像所有游击队里的士兵一样,这两个小孩也有虱子。一天,我决心为他们除虱。当他们在房间一角的小木桶里洗澡时,我把火钳放在木炭里烧红,然后放在他们的湿军衣的缝角里去烫。当国华洗完以后,他赤裸裸地走过来,站在桌子边,看着我,讲述着他在参加游击队之前的所有经历。   “所有的老百姓在冬天都有虱子,”他说。“我在要饭时和为地主荆门治癫痫最好的医院在哪里家干活时也有。如果你身上只有少量的虱子,你会整天浑身发痒。但是如果你有了很多时,你就不再痒了,不过会头痛。昨天,又有一位战士因为得了这种虱子病死了。当他死了以后,好多、好多的虱子从他的身上爬到了稻草里。”   国华认为缺医少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他要饭时,他说,他自己就经常生病。他会找一个地方躺下来,直到他觉得好些了。有时人们会放他们的狗来咬他,而且一次他的腿被一条狗咬伤了,留下了长长的一条疤痕。   “我害怕狗,”他补充说。“我害怕它们会追上我。”他的左脸颊上有一条疤,不过那是土匪烧他们家时留下来的。   因为没有时间的概念,国华不知道他当了多长时间的乞丐。他曾经远远地看着“富人家的小孩”去上学,因为他们经常向他丢石头。他想上学,但是不可能,因为他们家不“富裕”。照着他看到的小纸片,他在地板上学会了写简单的“一、二、三”,但是再接下来的数字就太复杂了。当他向人们请求教他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们都大笑起来,问一个要饭的要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有什么用。他是在参加了游击队以后才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的。   在他大约是六岁的时候,他妈妈让一个小地主作担保,到了一个大地主的家里去放牛。这位地主每年给他八十文钱,并给他提供吃住,而且偶尔会把他儿子丢掉的衣服和裤子给他穿。每年新年之时,他就把所有的八十文钱给他妈妈,然后她买来布,给他做冬天穿的鞋。   当我最后给他的军衣除虱完毕以后,他穿上了它。然后他对我说:“你就像我的爸爸和妈妈一样。”   我拉着他过来,把他抱在我的两腿之间,给他梳头,并帮他扣上衣服。这让他很是难为情,因为以前没有人帮他做过这些事情。他是来照料我的,而不是我来照料他。   军队对国华来说就是一切,这是他的摇篮,而且他信任军队所教给他的一切东西。然而,他解释说,他在军队呆的时间还不够长——只有一年——因此他仍然还有许多的东西要去学。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小小而忧伤的脸向上看着我,那位女记者低声的叹息:“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啊!”   当国华说着时,北风在外边哀号着。他跑到窗户旁,从窗户纸上的小孔向外看着。暴风雪很快就要过去了,他向我们保证。因为当风像刚才那样叫,而雪在地上不动的时候,暴风雪很快就要停止了。当他为地主干活的时候,他学会了观察暴风雪。   我们问他是怎样参加游击队的。他有一次被派到平-汉线上的确山去,他说,停下来看着一队士兵走了过去。突然他看到了他的一个哥哥也在里面!但是这个是他的“坏哥哥”,他解释说。他的“好哥哥”已经是在抗战爆发时的卢沟桥牺牲了。他的“坏哥哥”和他说了话,但是没有给他和妈妈任何一点钱。相反地,他还说国华为了八十文钱一年给人去干活实在是太蠢了,并建议他去找一份好活商洛市有哪些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干。   从士兵们那里,国华经常听到他们谈论八路军。那是一支好部队,一支穷人的部队,士兵们说。军官都不准殴打和辱骂士兵,而且每个人都能学习读写,而且那里还有俱乐部和歌咏队。国华问,他到哪里才能找到这支“穷人的军队”。他向那些士兵们解释说,因为他自己也是穷人,很愿意去加入他们。他们嘲笑着他,然后告诉他,那支军队非常非常远。因此他跑出去问了一个警察,但是警察只是摇晃着他,说八路军是土匪的队伍。   不久以后,他碰到了一位穿着破军装长满胡子的老士兵,他问了他同样的问题。那位老兵叫王老汉,也说国华太小了,不能参军,但是一直向北走几个月就能找到八路军了。然后老王说他自己也是来自一支穷人的军队,而且这支军队就在不远的地方。这就是新四军的旋风纵队。那位老兵对国华要参军的声明嗤之以鼻。“你知不知道,”那位老兵回答,“游击队的生活是很艰苦的,食物很少,衣服很少,他们还得整天行军和打战,而且他们有时连钱都没有。” 共 9793 字 3 页 首页十堰治癫痫病医院特色技术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癫痫病的预防常识都有哪些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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