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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那年那月】烟火人生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1:38:22
摘要:这些无意间遇到的小细节充实了我脆弱的内心,强壮了我夜行的胆量,就如同巴金的《灯》,在黑暗的夜晚给我的心灵点上一盏灯;也如同冰心的《小桔灯》温馨实在,指引我胜利前行。其实很多时候不是黑暗里的风景可怕和丑陋,而是黑暗遮盖了优美的细节,只要心灵的灯不灭,再灰暗的日子也会是星光灿烂。蓝儿说得极致,眼里充满爱,看到的都是温暖。 一、选择,有关联   这份工作太枯燥了,他在硬纸板上机械性地摆着产品,看着美子向他款款走来。美子对他暖暖地笑着,卷曲的长发柔软地散落到蓝色棉布蝙蝠衫的浅领口,散发着她特有的味道,那是他熟悉的、喜欢的味道。他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吐气。一整天,他都在疯狂地想着美子。   到下班的时候,摆产品的硬纸板上写满了美子的名字。他想美子,美子在哪里呢?同事笑话他的痴情,叫他250。他顾不得别人的嘲笑,他想美子,想一个人真是到了没有自我的境界。他见到人就讲述他的爱情和婚姻,以此来释然那种思念的苦楚和煎熬。   十六年前,他前妻小文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是挚友,于是给他们包办了婚姻。小文和他是小学同学,丰满型的体态,性格沉稳内向。他对小文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所以一直没有真正答应这门婚事。   在一个月朗风轻的夜晚,他随着父亲到小文家小聚,吃醉了酒,醒来的时候,小文默默坐在他身边满脸霞云纷飞……   小文怀孕了,他匆匆和小文举行了婚礼,婚礼过后他就一个人出去游荡。他有几个姐姐,是家里的小幺,被宠坏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了,在外无拘无束地逍遥自在。不知道和家里联系,不知道关心父母好不好,更想不起妻子小文。   直到那年遇见美子,美子散香的长发;低低的衣领;暖暖的笑,美子身上的一切对她都是一种诱惑,哪怕美子骂他的语言听起来也充满着女性的温柔和娇嗲。他不顾一切带着美子回到离别很久的家,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犯错。面对着已经到处乱跑,甜甜叫他爸爸的儿子,他尴尬和愧疚。小文只顾忙里忙外地做家务,做农活,对他的回来,没有任何反应。更让他无法猜透的是,小文居然能够很贴心地给美子烧吃烧喝。他和小文都不言语,至于心里想的是什么?也许只有自己才能明了。   美子经常以和他到田野散步的理由,委屈抱怨,什么时候娶她。正是五月,田间的野蔷薇开出玫瑰的妖艳。他们并肩坐在一处野蔷薇花中,他闭上眼睛,把唇贴在美子的秀发间,花香掺和着美子身上的芬芳纠缠着他的身心,他心里不再迷茫一片,他可以分辨出自己想拥有的爱是哪一种?他开始不再忧虑,他决定放弃,决定选择,朝一个满足自己的目标冲去。其他的一切,他不管了。他抱着美子,在妖冶的野蔷薇花丛旋转,野蔷薇给他们绽放出一片玫瑰色彩的世界。   他牵着美子的手飞奔回家,找到正在厨房烧菜的小文:“咱们离婚吧!”他没想到小文一脸的平和无躁,自顾地翻炒一份他爱吃的,自家园里采的四季豆。他永远都看不透小文的心思,小文永远都保持着隐藏心事,隐藏情绪的那种孤傲。美子不是这样,美子的爱和恨;快乐和忧伤都会表现出来让人知道。他面对小文的平静,自咎油然而生,这种难过,驱使他把心一横,干脆坠落进美子的浓情蜜意里。   第二天小文和他到镇上办了手续,离婚不离家,儿子小文抚养,他支付应该的抚养费。那个早晨,院子里的月季花,带着清露落了满院的殷红,他一直分不清月季和玫瑰来,他说那满院子开落的是玫瑰。他和美子吃过小文烧的早餐,在小文没有内容的目光中离别。   在陌生的城市里,他有美丽风情的美子,有一份海枯石烂永不变的爱情,他不孤单,他不无助。他家里有前妻小文打理着、支撑着,小文把父母亲照顾得很好。他天马行空带着美子任意漂泊。他与美子相恋之后,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生命中还有谁是重要的人。他学开车,到车队拉货,那时候一位货车司机工资不菲。他赚到一些钱,是美子存管。父亲突然打电话来,他要在城市里买房,要他邮寄一些钱。房子很快买了,房产证上写着他儿子的名字。美子知道后,硬要他修改房产证,他真的做不到这个。于父母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个了,用物质的东西来弥补自己的不孝不忠,于小文他给予的只能是那套房子了。   直到今日,他才体验到亏欠小文的那份极度悲伤,他曾完全留给美子的心,悄悄地,静静地回顾,想一想过去,是否有他留恋的人?   美子没有了昨天的温柔和优雅,整日义无反顾地和他闹要房子的事。他终于明白在美子心里物质的东西高昂过最真的爱情,而美子想,一套房子都不愿意付出的男人他的爱是虚伪的。美子走了,在一个很冷的冬夜走了,没有一朵月季花开出玫瑰的模样。美子卷曲的长发,低低的衣领,暖暖的笑容,一身的香气,这些是属于他,这种感觉有着难以描述的快感和幸福。他因这个沉沦在相思的网中,无法逃脱。   家人,朋友一次次打电话,劝说他回去和小文复婚。他们都说小文贤惠温柔,持家教子,多好的一个女人。母亲说:“儿啊!该玩够了,收收心,老婆孩子在等着你回来!”这些他都知道都明白,可是爱不是这么回事。   去年中秋节,在一个热闹的街市,她看到一个卷曲长发的女子,被一个高个子男子搂着,女子的头靠在男子肩头,暖暖的笑容,他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绞痛……他无意识地躲避逃离,坐上了回家的列车,随着列车缓缓行驶的节奏,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沉淀下来。他不再犹豫,他向着家的方向奔去。   回到家的时候,夕阳在满院子的月季花蕊涂抹玫瑰的绚丽,小文在花树下剥青豆。看到急急火火的他,小文一如自然温柔地对他说:“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烧饭!”过去他对小文这样的招呼言语,只是点头回应,然后听到小文在灶膛忙碌的声响。而此刻,在月季花新鲜的芬芳里,他握住了小文的手,他分明感觉到小文的手在细微地颤抖。他很轻松很深情地说:“咱们去拿复婚证吧!”小文还是那样宁静,没有他想象的那种惊喜和激动。小文倔强地抽回他握住的手,一滴泪挂在她的睫毛,她清晰而有力地说:“如果是因为感到对不起我才这样,还是算了吧!”   灶膛里里响起小文烧饭炒菜的声音,夕阳隐去最后一缕玫红,他愣在满院子月季花的媚色里,看那些月季花,怎么看都像玫瑰……   二、爱,有关联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路灯,看不到村庄,我行走在荒野间的路上。黑暗裹着我,裹着身边所有的风景,那些平日里诗意的树木变得光怪琉璃;偶尔有车辆从身后疾驰而来,明亮的车灯带来一瞬间的光明之后,黑暗更加浓厚了,亦或车辆从前方驶来,明亮的车灯直射双目,刺得眼睛睁不开,我好像行走在“鬼打墙”里,阴森森的冷风吹得人透心凉。这个时候从后面轰轰隆隆滚过来几辆大机装车,其中一辆超车抢行了我所走的人行道,逼迫我避让到路边的绿化带,我又惊恐,又气恼这些驾驶机装车的家伙太没素质。车子潇洒的远去了,我定了定神,挪动僵硬的脚步,被脚底下的草绊了一下,我意识到我脚底下是毛茸茸的彼岸花的叶子。   这里的九月彼岸花鲜红遍地,远远望去弥漫着如血的雾蔼,一朵朵龙爪一样的花朵绽放着啼血的红。那是曾经开在走向天国路上的花儿,冷艳妖冶而邪恶的花。我顿觉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渗透身心,忽然间,就着路过的车灯,我看到从草丛里优雅地跑出一只小狐狸,静静地站在我的眼前,乌黑滴溜溜的眼睛弯了弯,有点好奇地看着我,眼睛里没有妖冶的狐媚,清澈得让我感觉是婴儿的眼眸。她毛茸茸的尾巴高高地翘起,身子娇小可爱,我看了有一种很想抱抱的感觉。此时我的心里变得温暖而明朗,我走进小狐狸,想亲亲她,感谢她的出现,演绎了一次邂逅的唯美。当我还沉浸在如此温馨的相遇的意境时,小狐狸一转身优美地跑进远处的竹林,那潇洒的步伐,飘逸的尾巴,像个曼舞的美人。   顺着前面的灯光前行,近了,才看到一棵樟树下搭个窝棚,灯泡掉在樟树的一个斜枝上,一位老人倚在樟树下看书,周围是杂乱的施工材料,之外是黑暗包围的无边的苍凉的荒野。初冬乍冷的寒意蔓延,老人穿着厚厚的军用大衣,踏实而又聚精会神地看着书。头顶的青樟树时而掉落几片碎碎的叶子和饱满的果在他身上,飘逸着低沉的香气。正如幸子所说“心空才怕”。这些无意间遇到的小细节充实了我脆弱的内心,强壮了我夜行的胆量,就如同巴金的《灯》,在黑暗的夜晚给我的心灵点上一盏灯;也如同冰心的《小桔灯》温馨实在,指引我胜利前行。其实很多时候不是黑暗里的风景可怕和丑陋,而是黑暗遮盖了优美的细节,只要心灵的灯不灭,再灰暗的日子也会是星光灿烂。蓝儿说得极致,眼里充满爱,看到的都是温暖。   三、温暖,有关联   我安静地坐在候车室里。看着一位农民模样的老人,捏着一张火车票,很谦卑地找人看他的票号,咨询着应该在哪个检票口等车。可是那些人连票看都没看,就很漠然地对他摇头,表示不知道。那位老人很失望地从我所在的候车室走出去,我看着他偻骆的背影,很不安地跟随着走出去,我想我应该帮助这个老人。   老人走出候车室,我叫住了他,并且很温婉地告诉他,我可以看看他的车票,是否可以给他一点帮助。老人把车票很谦卑地递给我,一边用乡土味很浓的家乡话无奈地唠叨着:“我不认识字,到哪去都不方便啊!唉!”老人不停地叹息不识字的无奈,不停地说着感激我的话,我看清车票上的号,很快找到他应在的候车室检票口。看着老人稳妥地坐在相应的检票口椅子上,不停地点头对我说谢谢,我真正领悟并感受到“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的幸福和美意。   这位不认字的老人,让我想起同事的母亲来。那位母亲不识字,但是她会给她的女儿打电话。她叫别人把孩子们的电话按孩子的大小,次第输入在手机里。她好不容易学会开机,关机,看到手机的通讯录上,第一个号码她知道是大女儿的,第二个号码她知道是她二女儿的。   一天夜班,二十三点过了,同事收到她母亲的电话,是问问当时是几点钟,本来同事很来气,老人家深夜来电就是问几点钟,还把同事吓得以为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再听听老人家牵肠挂肚的心事,我和同事的眼睛涩涩的湿润。原来同事的爸爸出门,母亲守着灯火等待老头儿归来,感觉夜很深了,老头儿还没有回来,心里担忧着,老人不认识字不知道钟表上的时针指到的是几点钟了。于是她按了电话薄里第二个号码拨通了她二女儿(我同事)的手机。这个很寻常的电话,给与我不一般的温暖,也让我无限感慨,我想,等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我是否会在深夜,立在窗前,看月色如水,爱如故,等一个人的归来?   我的母亲也不认识字。但她经常会告诉我许多生活的常识和小窍门。她告诉我皮肤的第一道保养是洁肤,洁肤的最好方法是牛奶和玉米粉搅拌,涂抹十分钟洗净。然后是保湿,保湿的最佳方法是蛋黄和红糖搅拌均匀,涂抹在脸上二十五分钟清掉。美白的最简单方法,用豆腐擦拭皮肤,皮肤会变得细腻白皙。防止皱纹,用蛋清涂抹在脸上,感到紧巴巴的时候洗掉即可……母亲还告诉我冰箱里放一些食用碱,是除味杀菌的……母亲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关于有益于生活的许多内容,在电话里,从遥远的家乡絮絮叨叨、温温柔柔地传递给我,源源不断地表达了最简单最厚重的母爱。我惊讶于不识字的母亲如何知道得这样多。   有一次我去看望母亲,透过紧闭的玻璃门看到她坐在阳台,沐浴着暖暖的阳光,手中做着手工活计,收音机在她不远的茶几上播放出女播音员清亮舒缓的声音,正在传播着各种水果的食用常识……看着母亲沉醉在自己平淡的时光里的样子,慈祥恬淡,她没有觉察我的到来,我就这样站在门外看着母亲,不忍打扰这么好的光景……   四、善良,有关联   月亮还没有升起来。故乡,乡村的夜晚很诚实,充分地展现着夜晚的模样。   我们一群人就站在村前面的通道口,浸泡在秋夜微凉的黑色里,只听到乱哄哄的讲话声,看不到彼此的脸和样子。有风从路口吹来,我拉紧衣襟,路边辣椒地传来蛐蛐的叫声,在这样凉意的深秋,蛐蛐它会感到冷的,我听到它鸣叫声音是嘶哑和凄婉的,我禁不住为那些在季节转变时衰老的秋虫悲哀。   这个时候大家看到远处有车灯移动向村子走来,大家开始十分安静地等待这辆车的到来。灯越来越近了,可以看见黄土路高低的车辙痕迹,可以看见路边一洼洼菜地,久违的乡村秋的味道朦胧袭来,心,有微微的暖。嫂子失望地跺着脚:“这车不是去找大婶的车,大叔开的是三轮车,这是轿车……”果真,这车从我们身边不停留地开过了。   大家继续在夜色中等待,嫂子一直很着急地说:“大婶走的时候应该带大叔的手机,应该记着家里的电话号码……大婶走错路了,老太太不要紧,主要还带着三妹的孩子,七八岁的孩子,怕遇到坏人打主意,被骗了……”嫂子一说大家都更着急更担心,大婶不识字,孩子也不知道爸妈的电话号码,平时打的都是短号啊!这祖孙俩到底走哪去了?急人啊!   乡村没有月亮的夜晚是漆黑的,看不见大家急躁的表情,但我可以感觉到彼此那份乡情的暖香和贴心,透过树缝,看得见村子人家窗口闪烁的灯火,温馨祥和。   村口的乡亲越聚越多了,村子里知道大婶迷路的人,都在等待失去音讯的大婶,寂静的夜晚变得烦躁不安起来。刚从城里干活回来的堂哥和侄子,饭没吃,也守着路口等报警之后的消息。其实大家可以坐在融融的灯下安安稳稳地等,在这路口又凉又黑,只是这里要比呆在家里早一点等到去寻大婶的消息,只早一点点,就这一点点早的时间足以安慰了好多善良的心;足以让我感受到乡情的厚重和长久。 癫痫对女性患者有什么危害?武汉小儿癫痫专家伊春癫痫病医院哪家较强甘肃哪家医院专业治癫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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