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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在那遥远的小山村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0:44:57
无破坏:无 阅读:1734发表时间:2014-01-14 22:35:32 摘要:到外地上学后,日常支出更大。为了供我上学,母亲又以柔弱之躯,先后收购酒瓶和鸡蛋。每天晨光初曦,母亲就挑着荆条筐,走村串巷,收购空酒瓶,再卖给废品收购站。一天下来,常常累得腰痛难忍,稍微休息后,第二天仍是披星戴月,匆匆往返于乡间的小道上。就这样,母亲用实际行动,谱写着生活版的《酒干倘卖无》。再后来,母亲拱着小推车,挨家挨户收购山鸡蛋,送到公社的副食商店,为的是一斤多挣2分钱的毛利润。正是母亲的辛苦和劳累,供我读完了各级学业。 (一)在那遥远的小山村   越来越思念我那小山村了。   小山村坐北朝南,河流从村前淌过,对面又是山谷,山村就坐落在一条山嵧里。   全村四百来户,一千多人,祖祖辈辈生息繁衍,历经六百余年。祖先的来历,与各地传说的一样: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鸹窝。   是不是真的来源于明朝洪武年间的大移民,我没有做过考证。但从家族遗留下来的辈分表看,有“本福子荣洪武振”的排序,由此我猜测这辈份表很有可能就是洪武年间编制的,从那时流传下来,看来也不是毫无道理。   其实小时候就听说过,朱元璋要饭到山东,没有人打发他,他发誓若当皇帝一定血洗山东。后来他真得成了洪武帝,就把山东人全杀光了。现在的山东人都是从山西迁徙来的。还说留有印记,就是小脚趾上总有一块分离的小趾甲,据说是当初官兵用刀砍开趾甲留下的记号。虽然这不符合遗传规律,但好奇心使然,小孩子总是扳起脚来查看。检查以后感觉真的有多出的那一小块,往往也就信以为真了。   听父亲讲,我村全称东石家庄。顾名思义,也就应该有西石家庄。现实中确实如此。现在叫作东石、西石。两村分别位于东西方向,隔着村前的小河,遥相呼应。据说最初由石姓兄弟二人,各自定居繁衍成村。这与村碑的记载一致。也有另一说法,是最初有十户人家建村,音名“十家庄”。   记得小时候跟姥姥走娘家,舅姥爷迎接我们进村,总是牵着我的手,给街上晒太阳的邻居介绍:这是“石家庄”的重外甥。那时候,我不理解“石家庄”的意思,总认为现在的“东石”村名,可能是指位于东面的大石头。我曾一度寻找村旁这块突兀的大石头,结果一直未能如愿。   其实,我的思维之所以误入定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我的村里根本没有姓石的人家。除非无中生有,不然你怎么能想到“东石”的村名会是来自姓石的村庄呢?   虽然我的理解有误,却不妨碍村庄与那无尽的山与石的亲密接触。村庄背靠的群山,一溜五条山岭,第一条叫摩天岭,依次就叫第二岭、第三岭、第四岭,只有最后一条属于邻村,我就不知道名字了。站在对面的山上望去,就像五指并列,我感觉叫“五指山”才名副其实。李双江唱红了五指山万泉河,在我心中还是故乡的“五指山”最亲。   第三岭上,有一棵古老的柏树。估计树龄在数百年之上。第三岭也就有了柏树岭的称号。时常随父母到岭上的山地耕种,种地的间隙,我领着女儿,到大柏树下坐着,俯瞰山下的村庄,总能感觉出异样的情愫。   村庄分为几大片,与山岭的名称一样,都有一个朴实的称呼。北部靠山的一片叫普通峪,东北部叫作东场,西北称摩天岭根,村两头就叫东头、西头,唯独不知道村中间我老家那一片叫啥。   每一片各有一处人员集会的地方:高老园,下园,强家台子,十字路口。农闲时节,老头老太太,大姑娘小媳妇,往往凑在一起,说说话,拉拉呱,家长里短,这里就形成自发的集会地点和新闻发布中心。   村里隔一片就有井,有碾。全村四眼井,癫痫病能吃药治疗吗八爿碾。西头的石碾最漂亮,周围错落的石头建筑,石碾坐落其中。而下园的碾最古朴,旁边的青砖门楼古意犹存。坍塌的只剩下轮廓的古门楼,不知何年所建。父亲说他小时候就是这样。青砖被岁月腐蚀得斑斑驳驳,孩童用秫秸梃子钻出的坑坑点点,加上飘摇的狗尾巴草,总让人想到村庄的过去。   普通峪的井水最旺,上下两眼,水脉相连,不论天有多旱,总是永不枯竭。西头的井则浅,用担杖一钩,就能打上水来。井水由泉眼流出,向西流淌,那一片就叫泉子眼。东头的井最深,有辘轳,长长的井绳,把青石板磨出道道沟痕。   全村现有姓氏八个。肖、侯、强是大姓,人丁者众。孙姓只有一家。强姓主要居住在普通峪,还有两个传说。一是出过一个大力士,叫强大包,一顿饭能吃一筷子厚的一摞煎饼,曾把碾盘从山上背下来。二是强姓的女儿曾生过一条小白龙,强家就称为龙的姥娘家。两个传说,一人一神,瓜棚豆架,姑且听之。据说村里曾经还有别的姓氏,民国32年大贱年,饿死无数人口,很多姓灭绝了。最初的石姓是否就是那时灭绝的,我就说不清了。   老村总有老槐树。我小时候曾见过好几棵,现在只剩下普通峪的一棵了。树干粗壮,树心枯空,却依然挺拔,断裂的枯干上枝条顽强的活着,就像生生不息的村庄。老槐树就是村庄的魂。   曾经有一个想法,如果我会绘画,一定要把村前的山坡和村后的山岭画下来,一个用国画,一个是油画,就挂在居室的前墙和后壁,让我的居室永远是故乡!      (二)老屋   一庭小院,三间老屋,是我童年的时光。   小院是农家庭院,老屋是乡村北屋。古朴,幽静,亲切,是小院留给我的印象;石墙,草房,窗格,是老屋呈现给我的模样。   院子四周站满了树木。石榴倚在窗前,表演着春华秋实。火红的榴花,经受过夏季的热情,高兴地扭着嘴笑。晶莹的紫红色籽儿露出来,咨得奶奶没牙的嘴更是合不拢。   榆树在墙角,站得笔直,仿佛站岗的哨兵一般,既看护着树身上缠满的细瓜秧,更支撑着垂吊的长丝瓜,也欣赏着细小的丝瓜花。   斜在一旁的槐树,弯弯曲曲,阳春四月,满树的香雪馋得我和弟弟争着往上爬。到了秋季,扒去皮的玉米沿着树干盘旋而上,就盘成灿烂的黄金塔。   房后的梧桐树站成一排,粗大碧绿,时常摇着大大的扇子给老屋乘凉。春天,甜丝丝的花香弥漫小院。雨夜,梧桐更兼细雨,点点滴滴。   墙头上,一畦辣椒,绿肥红瘦,衬托着高高的石墙,说是种的蔬菜,莫如说是盆花,静谧中透出山野的空灵来。   于是,住在老屋里,春季,可品花色花香;夏秋,就绿荫满地了。房前屋后的树木,把老屋掩映在一片绿色之中,愈发显得庭院质朴幽静。   老屋有老式的山墙。东西墙上各有木头窗棂。两个山墙的木窗,仿佛老屋的耳朵。透过上面的方格,早晚筛进阳光,斜斜地射到扫得干净的地面上。直直的光柱里,无数尘埃飞舞。我躺在床上,数着光柱和里面的尘埃。光柱能数过来,飞舞的尘埃却怎么也数不清,尽管耗费了我整个童年光阴。   山墙窗外,是青石板铺就的胡同。东西两条,东巷平坦,西巷则有台阶。清晨,得得的脚步声清晰悦耳。娘说,这是小二子跑出来了;傍晚,则变成了橐橐声。娘又说,你大爷回家了。冬天,我与娘围炉夜话。窗外,传来梆当梆当的声响。娘就说,老奶奶换了新拐杖,老爷爷穿了新纳的船头鞋。   老屋前墙,黄泥早已斑驳。狭长的石缝里,挂着长长的蒜辫和一串串红辣椒。墙下,竖着锄镰锨镢。两扇小窗,就是老屋的眼睛了。右窗前,是弯曲的石榴树;左窗下,则卧着那盘老磨。说不清转悠了多少年。老屋看着石磨,石磨陪伴老屋。看到石磨,我总想起那些安祥的老人,他们默默地转着自己的岁月,也静静地与世无争。   院子里总有鸡。鸡的家在磨盘下面,而产房在西墙的石头上。想起老母鸡的产房,总想到我头上的疤痕。   老屋西墙根,有一堆石头,垛在那里为的是以后垒墙用。石头有半人高,顶上斜靠着一块薄板,就是山上起石头时扛下来的石板。薄板斜靠在西墙上,里面垫上一层麦穰,就是鸡的产房。   听到老母鸡咯咯哒,我知道鸡下蛋了。急忙从老屋跑出来,爬上石堆,摸出热乎乎的鸡蛋。一手攥着鸡蛋,一手扶着石头,倒着往下退。一不小心,从石堆上掉了下来。感觉头上凉飕飕的,用手一抹,满手鲜红,吓得哇哇大哭。原来额头撞到了石头上。头磕破了,手里的鸡蛋却完好。村里的卫生室就在近邻,母亲背我去包扎好伤口,回来把鸡蛋煮给我吃了,说是吃鸡蛋补血。   用磕破头的代价换了一个鸡蛋吃,现在的孩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但留在我心里的却是忘不了的醇厚蛋香。   现在,总会情不自禁地抚摸一下额头黄冈到哪里治癫痫好上的疤痕。仿佛童年这枚印,蘸满岁月的墨,在我的额头上盖了一方清晰的印章,时不时地让我回味追忆。似乎时刻提醒我,别忘了这老屋,别忘了那童年——   因为这是游子心中的故乡云,是流浪者眼里的橄榄树,更是我精神的寄居所……      (三)母亲的名字   小时候,农村孩子愚钝,不知道母亲有名字。叫到母亲的时候,只是天生地喊一声“娘”。那时候,就以为母亲的名字叫“娘”。   考上学后,开始填一系列的表。父母,姓名,年龄,等等,这才拿回家去问。母亲说她叫“淑卿”——母亲不识字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只是这样的叫法这样的发音。   我想了想,填上“淑卿”二字。因为在我心里母亲叫“淑卿”当之无愧。母亲贤淑,善良,灵巧,慈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于是,母亲的爱,母亲的好,母亲的点点滴滴,尽在脑海中浮现。   我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忙到深夜,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总没有闲着的时候。由于我们兄妹年龄几乎挨着,小的时候,家里只有父母干活,在生产队里挣工分少,日子过得艰难而拮据。但母亲从无怨言,吃苦耐劳,任劳任怨,默默地支撑着艰难的日月。天长日久地做饭,做不完的针线活,忙里忙外地日用拾掇,还要上坡从事繁重的农活,拖着自己柔弱的身体,还有早年就有的常年老病。   小时候常常跟着母亲上坡。柏树岭的层层梯田里,母亲在挥汗锄草。我在堰根跑来跑去,逮蚂蚱捉蝈蝈摘酸枣,或者薅一把狗尾巴草玩。盛夏的风吹来,高粱叶子刷刷作响,我就害怕了。心想是蛇来了?还是有犸虎?我使劲地喊:“娘——”山谷的回声中,就传来娘的应答:“哎!”循着娘的喊声,我爬上一层堰墙,看见娘弱小的身躯,正不停地在高粱地里拔草。娘脸上的汗水顺着她细瘦的脖子流下,锋利的高粱叶子,在娘的脸上划出道道伤痕。我体验过那种滋味。有时我在地里钻来钻去,不小心被剐破以后,出血的口子被汗水一洇,滋啦啦地疼。我看看娘,她纤细的胳膊,早已被叶片划得血渍斑斑,草根上的泥土,混合着汗水,娘的胳膊和手上沾满了泥。我想,那一定是疼痛极了。可娘似乎并未察觉,一刻不停地锄啊,拔啊,把杂草收拾得干干净净。   即便母亲如此辛苦,那时的生活仍是艰涩的。我兄妹都上学了,差不多挨肩的几个,光是穿衣就够支付的。但母亲总是凭着自己灵巧的双手,把我们打扮得干净利索。虽然当时没有名贵的衣料,淳厚的母爱成为最深沉也是最俏丽的装扮。记得我刚上初中时,母亲亲手给我做的国防服式样的黄褂子,和那双舒适的紧口鞋,惹得上学的孩子垂涎三尺,就连女老师都问我谁给做的。从同学们羡慕的眼神里,我品尝到了母亲那浓浓的亲情,和无尽的爱意。   到外地上学后,日常支出更大。为了供我上学,母亲又以柔弱之躯,先后收购酒瓶和鸡蛋。每天晨光初曦,母亲就挑着荆条筐,走村串巷,收购空酒瓶,再卖给废品收购站。一天下来,常常累得腰痛难忍,稍微休息后,第二天仍是披星戴月,匆匆往返于乡间的小道上。就这样,母亲用实际行动,谱写着生活版的《酒干倘卖无》。再后来,母亲拱着小推车,挨家挨户收购山鸡蛋,送到公社的副食商店,为的是一斤多挣2分钱的毛利润。正是母亲的辛苦和劳累,供我读完了各级学业。   参加工作后,待在母亲身边的时间少了。一年一年过去,每次见到母亲,老人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母亲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早年就有的老病也越来越厉害。一到冬天,支气管炎、肺气肿使她气喘艰难,每走一步,就得停停歇歇。家前的斜坡路,母亲走起来也显得越来越困难。而母亲却是一霎也闲不住的,勤劳一生,辛苦一生。她那瘦小的身躯日渐佝偻起来,我知道,那是因为养活我们兄妹耗尽了心血啊。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改变母亲的武汉看羊角风好的正规医院善良与淳厚。她与人为善,友爱四邻。邻里乡亲有困难时,总是及时帮忙,尤其是碰到更年长的老人,都是嘘寒问暖,帮助取拿东西。对子女也是疼爱有加。我们兄妹偶尔回老家,也待如宾客,屋里屋外地炒菜做饭,伺候招待。而自己却忙忙碌碌,吃不上一顿热汤热饭。有时候,我反复几次催促她吃饭,也总是一遍一遍地给我们找这寻那,唯恐忘记了留下的好吃的。她只想着孩子,自己不好好注意身体,加上常年的操劳,她的脸庞憔悴得日渐消瘦,艰辛的劳作,把她的双手变成了墙角的老榆树皮。此情此景,无不似无数小虫啮噬着我的心。多么盼望她老人健康长寿。从此以后,履历表,登记表,每当继续填写母亲名字的时候,我就想到,母亲应该叫“树青”——如小树般常青,如大树般健壮!愿她老人家日益康健!   从此,再写到母亲名字的时候,我都郑重地填上“树青”。   母亲姓侯,名树青。   共 475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6)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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