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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牵挂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5:30:16
无破坏:无 阅读:2124发表时间:2014-06-21 15:33:47 “侬,你看到我家的平回来了吗?”刚回到楼下,一位有70岁上下的阿婆这样含糊不清地问着我。还没等我回过神,她又说了:“我的平就住在上面的四楼的呢,你见着他了吗?”我稍微缓了缓神,回答她说,我不认识他呢,你有他电话不,我帮你打打问问。她说,我没有。回答完后,她有些泄气地瘫坐在墙角边,身影那么的孤独,实在让人怜悯。   在楼下大门口处,舒缓了一下刚下班时,燥热的天气带来的焦闷情绪。再仔细端详了阿婆一番,黑色上衣,灰色的长裤,瘦骨嶙峋衣服显得都松松垮垮,头上戴着已经变形的草帽,脚穿着已经掉落扣子的凉鞋,鞋底磨损厉害,鞋面粘着些红泥土,估摸着她一路都是走路过来的吧。看着她站着,伛偻的身子,站得有些吃力,继而蹲下又脱下鞋子垫着坐下,双眼紧盯着来人,看到一个问一个。每每站起来都要扶着墙才能缓缓而起,行走的时候步子沉重得只能一小步地轻挪,走起来似乎行动不便,有些一瘸一拐。她眼睛已经有了深陷的痕迹,但盯着路人时的眼光还是那么的清澈透明。齐耳的头发已经花白而又显干枯,跟白色的呢绒细绳一样,没有一点点的光泽。颧骨凸起,双腮凹陷,沟壑的皱纹布满了整张脸,抬头纹和眼角纹在讲话的瞬间几乎重叠,脸色灰黄没有血色,那么的孤寂和无神。烈日底下的中午,水泥地板上的热气从脚底直逼而上,而阿婆还是那样地坐着,对角档口的玻璃门在阳光的直射下,闪着金光,镜片里的阿婆更显得无助。   “你不是也住在这里的吗?怎么会不认识呢?”阿婆似乎对我有些不信任,或者说是执着地想知道答案。   “因为这栋楼是商品房,都是不同地方的人,出门招呼都少,平时交流也少,有的时候碰面了都不知道是住同一层楼的。”我耐心地给她解释。“你坐这里等他多久了啊,都没见到他回来吗,都大中午这个时候了,应该也差不多回来吃饭了啊,你来之前也没跟他说好吗?”我接着跟阿婆说了几句。她有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我就知道他在四楼,就是左手边那个四楼,你知道吗?”阿婆此时有些答非所问了,像个小孩子一般有些不知所措地自言自语,而我又无能为力得呆立无语。“要不,你就再等一下,如果他回家吃饭的话也差不多该到了。”我有些心虚地说了句,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话去安慰她。在准备抽身上楼梯的时候,阿婆挪了挪身子站了起来,扶着墙想跟我上楼,看着他摇晃欲倒的样子,心里特不踏实。赶紧说,你坐下来等吧,我上去帮你敲门问下。她这才又慢慢地坐下。   正当时,一位阿姨下楼,我知道她住在楼上,她也认得我。估计她听到了我跟阿婆的讲话,或者说先前出门的时候就看到阿婆坐在门口。阿婆一看到有人来,又起身问:“妹子,你看到我的平回家了吗?他住四楼的。”听到阿婆这样重复不知道说多少遍的话,我的心里不时地抽了抽。想着人老了,也会和花草一样没有生机吗?也会跟小孩子那样童稚单纯而让人哭笑不得吗?阿姨一惊一乍的表情,一时让我看不明白什么意思。紧接着阿姨说:“四楼是我住的啊,对面的那间还没装修好呢,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终于明白阿姨诧异的表情里的意思了。阿婆不紧不慢地说:“我家的平说是四楼的,就是左手边那里。”阿姨面带着微笑说:“你搞错了哈尔滨做羊角风手术医院,是我的房子,要不我扶你上去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间。”阿婆这回似乎变得乖巧很多了,她说:“不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他说的就是四楼左手边那间。”身边的阿姨听到她这么一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看我,我也报以微笑摊了摊手。   “叔子,你看到的平回来没啊,他住四楼的。”阿婆一时间忽略了我们的存在,直接又问起了路过的一中年男子。那人却很无奈的回答:“阿婆,你不认得了我了么,我今天早上到现在路过这里几次你都问过几次了,我不认识你家的平,我就是这里的装修工,你都等一个上午了,你儿子都还没回来么,也不接你过来让你一个人来啊。”听到这样的话,我才知道阿婆口中的阿平是她的儿子,也许那男子早上来回的也跟她说了很多话才知道平是阿婆的儿子吧。旁边的阿姨按捺不住地劝慰阿婆说:“老人家,你这样等不是办法啊,你到树荫底下去等吧,这里太热了,你也等一早上了,你去那边坐着,我给你带点吃的吧。”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阿婆一步一步地往树荫底下走过去,我赶紧帮忙拿上阿婆随身带的一个行李包裹,很轻但在阿婆的手里显得异常的沉,阿姨的好心肠让我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热烘着全身。“我家的平跟我说是四楼的,就在左边那间。”阿婆又这样无休止地重复着这样的话。阿姨扶她坐下后还不忘多说一句,肯定是你记错了,你就好好地坐在这里等他回来啦,如果他就住在这附近的话,肯定会看到你的,你就不用一个一个人去问了,在这里不比农村,不是周围的人都认识他的。刚才路过的男子也跟随着到了树荫底下,平时他说他们中午干完活都是在这里纳凉的,然后也附和着跟阿婆说了几句话,老人家,你也在这里先乘凉休息下,还有你的儿子有没知道你今天要来啊?阿婆说,没有,我就记得他住在四楼,左手边那里,我想看他了,想看孙子了,就从村里上来了。阿婆的回答着实让我们大吃一惊,一开始我们都还以为她有些许的老年痴呆,她这么回答,可知她的心里还是想得很清楚,也许就是一时记错了地方。   “您也真是的,年纪这么大了,都不告诉儿子或者媳妇一声,让他们提前接您也好。”阿姨带着有些嗔怪她的语气跟她说起了话。   “我家的平说,他住四楼的,就在左手边的那间的,但是他还没回来。”阿婆又是这样让众人无语的回答。   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那男子对着我们说,她今天早上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这句话了,我每次路过都会说的。阿婆软瘫而坐的样子,低垂着头,眼睛已经没有先前有神,似有泪花。她低吟着重复那句话,声音时高时低,时缓时急,时长时短,围坐或站立在旁的人们都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阿婆就如一个迷途无助的小孩,却又让人于心不忍地离去而撒手不管。也许她心里很失落,也许她一早这样干等着也累了。这样的天气一个人露宿外面,干燥闷热的站着都能出汗,看得出阿婆身上已经满是汗,衣服都湿得从后背到前腰了,何况她一把年纪还时不时地艰难走动着左打听右询问的更是吃不消。   就在大家还围着阿婆寒暄时候,一个约莫7岁左右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块钱走路摇摇摆摆地挤到我的身边,我一下板着脸,眼光有些逗趣吓唬着瞪了瞪他,小男孩抬头看着我,无辜的眼神还有肥嘟嘟的脸蛋,白白净净一番紧张后泛起了红晕,极其可爱的模样,看着都想捏一捏,他说:“哥哥太原的癫痫病那家医院最便宜,我想去小卖部买雪糕。”他边说边抬起拿着钱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没理由阻止他,只不过就为了逗一逗他,看着他兴奋地直奔小卖部身影,心想着此时的小男孩的稚气和旁边的阿婆似乎有几份相似之处。   “奶奶、奶奶……”一连几声的叫声,引起了我的好奇。稚嫩而又含糊不清的叫声,又操着的是普通话而不是我们的方言,更让我觉得新鲜。我四处寻找着来声,周围没有发现任何的小孩子,除了刚走过去买雪糕的小男孩。莫非是他?他又叫的是谁呢?我的心里不断地揣摩着。我一直盯着他,而他确一直盯着人群中的阿婆。“奶奶,奶奶”,又叫了,确定是他,确实是从他的口中叫出来,但是他叫的谁呢?我又在想着。听着他的叫声,周围的人都把目光都投向了他,这时他却不显得紧张,他拿着手中的雪糕直走向阿婆。莫非他是阿婆的孙子,莫非阿婆的儿子就住在这附近?我一直不停地想又安静地观察着阿婆的反应。   阿婆猛地抬起了头,朝着小男孩望去,先前的疲惫和失落不见了,脸上笑得如花绽放,眼里的泪水已经夹着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张开手挪动着起身,有些哽咽地叫着孙子的乳名,要不是旁边阿姨扶着就差点摔下。小男孩跑着冲进了阿婆的怀抱,还淘气的转过脸嬉皮笑脸地看着周围的人。我的心里也停止了猜测,这小男孩正是阿婆的孙子,众人的眼光此时也像发现了光一样的惊喜般满是喜光。   “这是你的奶奶吗?”阿姨又连说带哄地问起了小男孩。下男孩调皮地用手扣住阿婆的手,点了点头。“那你爸爸妈妈在家吗?”阿姨又接在问。小男孩还是点着头,也许看着那么多陌生的面孔盯着他有些紧张得不好意思了。“那你上去叫你爸爸下来接你奶奶上去好不好啊?”阿姨弯着腰和声细语地说着。小男孩似乎不情愿了,转过头扶在阿婆的腿上,还一直摇着头。“那你告诉我你爸妈的电话给我,我打电话给你爸妈下来接你们上去,好不好呢?”阿姨还是很耐心的问着。“我爸爸的电话是551,妈妈的是552”小男孩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他这么一回答引来了众人的一阵笑声。这样的电话号码是家庭集群网的短号,就这三个数字外网的号码根本打不通。阿姨也无奈了,想必这样一个幼稚园的小男孩很少能记得家里人的完整号码的。大家的一阵欢笑后,变得愈加安静,就看着阿婆和小男孩间的呢喃私语,一会问着雪糕好吃不,一会用手抚摸着小男孩的头,满满都是温情爱意。   “小廷,小廷”对面那栋楼门口处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不断地叫着。这边的小男孩猛地挣脱了阿婆的怀抱,站了起来,大声的回答着:“爸,我在这呢,奶奶也在这。”听着彼此的对话,知道那男子就是小男孩的父亲,也应是阿婆念叨不止的阿平了吧。他在周围人的目光注视下,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满了汗滴,还有涨着通红的脸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妈,你怎么会在这里,爸还刚打电话来,说你下田还没回家呢。”男子有些心急又有些怨气地说着。“你就是阿平吧,你妈都在这栋楼的门口那等了一早上了,见人就问你回来了没有。”还没等到阿婆开口说话,人群中阿姨先说了,“要不是你儿子下来买东西吃,认出自己的奶奶,我们都还不知道怎么办好,她又不知道你的电话,赶紧带着你妈上去吃点东西吧,都这个点了是人都饿了,何况一个老人家,她身体都这个样子了,你们家也真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哦,走路都走不稳当了太危险了”,那位好心肠的阿姨带着说教指责的口气不断地说着。阿婆此时根本顾不上周围人说的每句话,就连他的儿子阿平的话都没有回应,只是看河北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着阿平的脸微笑不已。阿平跟大家表示歉意的同时,一五一十地跟大家解释着,这次她出门家人根本都不知道,只是说下田摘点菜,我爸还说她还在田里没回来,我妈平时下田也就那习惯,太阳不到头顶都不回家,所以就疏忽了。围观着若有其事地叹息着,表示一种疼惜或是同情吧。经阿平那么一说,我们才知道他确实是住在四楼的楼梯口的左边那间,不过是在对面的那栋楼。   看着阿平一手拎着母亲带上来的包裹,一手搀扶着,小男孩一边一口出一口进地舔着雪糕,小手还牵着奶奶的衣角,还不谙世事的他,哪懂得什么父亲的紧张和心疼,还有奶奶的兴奋和不易。看着他们离去的一步一步缓慢离去的背影,一家三代人,老中幼,阳光下的倒影,乍看像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   人群散去,我也抽身离开,站在楼梯口拾级而上时,脚步突然感觉变得沉重起来,此时我也想乡下的爸爸妈妈了。 共 426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6)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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