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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你从梦中来(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20:10:19

夏风轻抚弄我的秀发,一份欣喜眉间荡漾,窗前的翠鸟儿伴随着蝉儿声声,它们的声声鸣叫是那样好听,一个更美的声音是来自我的心灵,于是我的这篇散文即刻就出现了标题:《你从梦里来》

我又闯进瑰丽的梦。

那是二零一六年的十月二十七日的夜晚,这天是儿子的三十四岁生日,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不知他是怎样度过自己的生日的。早上起来,我对丈夫笑吟吟地说;“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你写首祝福鼓励儿子创事业的诗,我给儿子发去。”丈夫欢快地应下,于是他就龙飞凤舞般写了出来,他拿到我的面前让我看。我看着赏着丈夫那漂亮的字体,还有诗中含义,心里真高兴,随口就吟了起来:

“儿亲生辰逢新春,虽远犹近心连心。天涯咫尺相思尽,华发也爱故乡云。”

我看罢大声对他说:“你没有提到孩子的事业,再写一首。”

于是丈夫笑了笑说:“好,我就写,你等着。”不时丈夫写完递给了我,啊!“好诗好诗我喜欢。”欣喜中我又吟了起来:

“一朝一夕一秋冬,舞南舞西舞正浓。好时好景好波上,顺心顺意顺业兴。“

在华灯初照的时候我发给了儿子,又发在了他的qq日记上留做未来的回忆。我知道儿子他忙,我们往往不打电话来扰他,要是儿子有心,他会打来电话慰问我们。

时间过得真开,已经戌时了还没有儿子的动静,我急至在心就要去拨通儿子的电话,在一旁的丈夫笑着对我说;“也许人家正在庆贺,你就别添乱了,不急再等等,困了你先睡,等他来电话了我再叫醒你,睡吧。”

不情愿的我懒散着,心里不安地躺在了床上。心里想着,丈夫已经给儿子写了生日贺诗,我还没有写,好,我现在就给他发去,写诗不用费劲,我敲打着键盘,那牵心入骨的爱即刻变成了文字,一团团烈火在燃烧,一个鲜活的面孔就在我的字里行间复活。一声妈妈我的眼泪潸然在落,我的心似被掏空那样难受,我的眼前出现了儿子稚嫩的身影,二十五岁的年华、二十五岁的青春、二十五岁的理想、二十五岁的雄鹰,他真的腾飞在我的面前,一去就那么长,那么遥远,为了他的事业。

儿子十年中只回家过三次,多数是我们去他那里。我的泪还再流,漪漪涟漪中我又看见了他的身影,骄傲的不只是他;“叮铃铃”震心的电话在响,一个激动万分的声音传来,我在心里喊道:“一定是他的电话,是我的儿子。”

听着丈夫无比喜悦的声音我一跃下了床,伸手就要抢丈夫手中的电话,当我们的目光相向那一刻我停下了自己的行为。我的耳畔传来了丈夫那欢快的语言:“你忙就不要打电话来,我和你妈都很好。这晚你就撂下电话休息吧,我们好着那。”听到此,心里急至的我还是伸手来抢丈夫手里的电话机,丈夫握得紧紧的,只听他说:“是真的吗?我要当爷爷了啊?”一个火花在我心里燃烧,我狠命去夺下丈夫手里的电话机,丈夫攥电话机的手握得更紧了,他的高兴、他的喜悦、他的问语更急促了:“这是多久的事?早没有听你说起?我有孙子了啊?我有……孙子了!”听到此,我万分高兴,再也不去抢电话机了,就伏在丈夫的身旁凝听那来自远方的喜讯,“爸爸,爸爸……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才一个多月。”

“不管是男是女,爸爸我都喜欢、高兴。”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我有孙子了?”

“妈妈,你要当奶奶了,孙子孙女现在还不知道,今天就把这个喜讯先告诉你们。”

“几个月了?这是什么时间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看奶奶她急了!妈妈,您就等着做您的奶奶吧。明天你和我爸收拾收拾买票就来宁波吧,帮我照顾好她,你孙子的妈妈。”

夜更深了,这个值得记住的日子,十月二十七日。放下电话的我高兴着久久不能平静。丈夫看着我仍躺在床上傻笑,笑呵呵地对我说:“这回不羡慕别人家有孙子了吧?看你多年轻就当上奶奶了。”

“你也是,有人喊你爷爷了,我们好幸福,你明天就去买车票,我不睡了,去整理我们的衣服去。”

“说你疯,你真神经,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要去也不在这一时。都要做奶奶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睡觉睡觉。”

夜更深了,我的心早已飞向了远方。那是我想往的城市,宁波。一股情愫在我心上沸腾,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地名飞出了我的心:“渭南、湛江!”那是我第一故乡,我是南方生来北方长,妈妈爸爸时常夸我聪明,我好个自豪,我是南方人,有着聪慧的根基。可是我的儿子,他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可他……他的志向扎根在了南方,九年之久他发展的很好,买了房有了最爱的人,还有可爱的就要出世的孩子,我的梦被我做成了瑰丽,藏不住的喜悦,我竟笑了起来,这一笑我却笑出了声:“嘻嘻……嘻嘻……”

“大半夜,你不睡觉你傻笑什么?”

“你不高兴?也不没有睡着?”

“睡吧,明天我就给你买车票去,明天你还要早早起,写你的什么……还写诗那,字的音标几声你也搞不懂,还写诗!我真服了你了。”

“不就是问你了吧?现在我明白多了,哼!当先生了,你还不感到自豪哼!睡睡睡我睡。”

这是2017年1月7日。正在儿子家里写文章的我,接到了儿子发来儿媳做的彩超,随即儿子又发来一条,“妈妈,是姑娘!他要是遗传了我的基因那就……”

“儿子?我不美丽?妈妈我不好看吗?原先你夸赞妈妈句句字字都是假的?”

“不不不……”

“儿子,听你的奶奶说,这宝贝像谁就跟谁缘分大,不管像爸爸妈妈,我都喜欢。”

可这迂腐的心里,我还是喜欢小孙子,是孙子。儿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儿媳她长的小巧玲珑,有着似外国人的美丽,我打心眼里喜欢,不像我长得人高马大,于是我就对儿子说,“儿子,不对呀?不是孙女,你再听听他的心跳?应是孙子才对。我听过孩子的心跳,是这么有劲,哐嗵哐嗵啊!是孙子,不是孙女,你想,一个小姑娘哪有这种有力的心跳?”

儿子他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妈妈你不相信科学?”他不再理我,我知趣地再也不去烦他了,高兴得我几次几番听着儿子发来的彩超,听着小孙子的心跳声,那美的陶醉,我不再写文章了,一心一意照顾着我的儿媳。

时间过得真快,这是六月份的天景,我高兴着查数着儿媳的分娩日,七月十三日。美日子在我心头一天天划过,期盼的心在祈祷着,为了使得儿媳顺利生产,降下我的小孙子,我早早就为他念起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早在这时我询问过儿媳,孩子的发育是否正常。儿媳对我说:“他的头很大,肩膀也宽!为了孩子健康成长,妈妈我要生,不剖腹。”我被伟大的母爱感动了,望着我眼前的儿媳,她太瘦弱了,她一点也没有胖,只是肚子在疯长,美丽依然,小巧玲珑着。于是我对她说,“别怕,有我们,妈妈天天为你和孩子祈祷、祝福。我信佛,那我就为你和孩子念经文。”

儿媳笑了笑,我不知她是否懂我这颗做婆婆的虔诚之心,“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就日日夜夜为她也有我的小孙孙念了起来,走路也念,为了自己不念错我就用手指头来数,一个手指头是十遍,念珠留在北方,因走的匆忙,再者丈夫不喜欢我这样叨念,我只好用心去计算,就这样天天为我们的孙儿或孙女送去祝福。念着念着我自己也笑出了声!我在念什么?我竟查起来:“12345678910……”我那份发自心里连着灵魂里的喜悦是世上最美的奢侈!我忙忙改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时间就像夏日里的风儿,它来的真快,又那么温馨,使人神往又不断地生满期盼,七月一日,儿媳她不再上班了,在准备着新生儿的一切用品,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这是我终生难忘、刻进血液、注入灵魂的时刻,就要天明了,我起夜,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看了一眼手机,手机的日期是七月五日,凌晨四点,放下手机,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又和往常一样,想着自己的心事,依然在心里坚定自己的判断,是孙子,不是孙女。越是临近了儿媳分娩时我的心儿越紧张,不是盼着孙子,是盼着自己的判断,还有我与孙子的缘系,就遐思冥想起来,在心里我叨念着:“孩子!不管你是孙子孙女奶奶我都喜欢,你们就要出世了!要是与奶奶我真有这个缘份,今夜、今夜就来入奶奶我的梦……”

迷迷糊糊中,有个小儿他晃动着他的小脑袋笑着对我说:“我是你的孙子,是孙子。”

我欣喜中,伸手去抱他,哈哈!这一抱我却从梦中醒来,梦里场景依稀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只是那个小儿的面容任我怎样回忆怎样去想,就是现在回忆我也记不清他的一丁点特征与他的长相,我的记忆里只标明他是一个小男孩,那晃动着小脑袋的样子与神态,这些我是记得清清楚楚!好个慰心的梦!

我再也睡不着了,看了一下手机,五点多了。我高兴着把梦里场景讲给丈夫听,丈夫笑着对我说:“是你听了宝宝的心跳,才有这遐想和乱猜,所以才做这个梦。”可我的思想里他应该是个男孩,他的心跳真有劲,哐嗵哐嗵……觉再也睡不着了,心里怀着高兴,几次等儿子他起床,我好把这个喜讯对他说。

七月十四日上午儿媳住院了,我高兴着一同前往,亲家妹妹也在身边。看见儿媳一阵阵疼痛,我是从心里为她着急,为她更是无能为力。到了下午,儿子就让我回去休息,我对儿子说:“这样不好吧?亲家母人家会怎么想?”儿子则轻声对我说,“妈妈我送你回去,我们请了助产师,还有她的妈妈陪同就够了,南方的天气又这么热,你的身体适应不了,我还得分神分心回头照顾着你,你还是回家吧,我好集中精力照顾她啊!走,我送你回家。”

就这样,一夜我在焦急中度过,手里的电话始终没有动静,看来儿媳她没有生,我的小孙子他还没有来到人世,我的心儿更急了。

早上儿子回家了,看着儿子一夜没睡我什么也没有问,等儿子吃过早饭我们就一同去了医院。我急忙忙奔着儿媳住的病房而去,病房里早不见了儿媳,这是一个二人居住的待产室,屋里的一张睡床是空的,儿媳不在这里,她在昨晚子夜就进了产房。我高兴着在心里怪着儿子,怪他没有把这喜讯早早告诉我,我急切地去问邻床,邻床的婆婆笑着用神秘的语气对我说:“昨子夜就进去了,疼得很,打了一针;要六千……是六千多!”她突然停下不说了,她的神态是那样神秘还带着对金钱的疼惜感,我的心在往上提,没有再问她什么,心儿即刻紧张起来,在疼惜着儿媳的小身体,此时我的儿子开门进来对我说;“昨夜她就进了产房,现在八点多还没有生,妈妈,你就在这等,我去叫我岳母来这吃早饭。”看着儿子离去,我又是高兴,又是心急,推门就走了出去,追上了儿子,儿子看了看我没有吱声也没有阻止我的行动,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待产室门口,儿子对护士说,“二十床生了没有?”

护士答道:“没有。”

儿子又对护士说,“麻烦您,叫一声二十床陪护,让我的岳母出来吃早饭。”不一会,亲家妹妹走了出来,焦急的面孔,我没有去询问什么,她跟着儿子走回了儿媳住的房间去吃早饭去了。我焦急地坐在待产室门口,几番几次在那里踱着步子,儿媳她没有一丁点消息!突然一个火花就燃烧在我的心灵,亮在我的眼前,“对,有了。既然孙子给我托梦,那……那就为他平安来到这个世间祈祷,对,就这么办。”念叨着想着儿子已来到我的身边,对我说:“妈,累了吧?不要总是站着等,来,跟我来。”我跟着儿子离开了待产室的门口,为了使儿子安心,我顺从了他的一切安排,挨着儿子身边的椅子我坐了下来,他惨淡地一笑说:“都折腾了一天一夜了!现在!现在……”“适才听岳母说,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得很!”儿子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没有言语,继续安心等待着,等待着,满脸都是紧张的神态。我再不言语了,心里翻江倒海,一阵喜悦是冥冥中传来,啊!我怎么忘了,适才在我心上燃烧的那个火花,我再也不跟儿子聊天了,也不去管儿子那颗焦急的心了。我虔诚着在心里默念起来;“我的宝贝孙子,你能托梦给奶奶,今你再显一次灵啊?给奶奶我暗示一下,你出世的时间?你是几点、几时降临人间?”我的心跟着我的愿望在燃烧,我的心平静得似那静静的流水,没有湍急的水流与大浪、更没有狂跳在心头,那急躁、焦虑、不安、欣喜都不呈现了。我知道是小孙孙暗示了我,他让我安静下来,我高兴着对着儿子说:“你不要急,古人云,人,生有时间的,我们不急不急。”

“妈妈,不是我急,你看看,她都四顿没有吃饭了,我……”

看着儿子焦急的心理,我又叨念起来:“小孙孙,你要是心疼妈妈就就……早点出世吧?让奶奶能感应到你的到来?”

我再转头看向了儿子,儿子早已站起向待产室的门口走去,他只停留一会儿又走回到我的身边,就这样来回复去地走着,时间过的真慢,那表针它一动不动停在我的心上,时间定格在我祈祷的时空里。突然,一声炸雷般的呼喊:“十六、十九、二十三、二十五床,买中午饭送来,”我与儿子急忙跑到了待产室门口,问她二十床生了没有,没等她的答话,一个人走了出来,向着我与儿子摇着头说:“我都要崩溃了!”我走上前无比感激地对她说:“您辛苦了,亲家妹妹,快,儿子,扶着你的妈妈去休息休息,”新家母苦笑着随着儿子向着儿媳住的待产室病房走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与孙子的那份灵犀仍然没有感应,儿子买来了午饭,亲家妹子又进了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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